与之相比,周晋岱没有那么阳光,他平时古板严肃,也没有什么业余爱好,甚至可以说是很无趣,但他一直包容她,一直带着她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周晋岱把她想要的当做他自己想要的那样完成。
遇见周晋岱是她的幸运。
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因为很快周晋岱就吻了她,吻在她的眼睑上,经过她的鼻尖,最后亲了亲她的唇角。
很烫,也很甜。
梁诗黎把头埋进周晋岱的脖子里,除了他的胸膛外,这是她最喜欢的位置,能够感受到鼓胀的经络,感受他血液的流动。
她浓密的睫毛擦过周晋岱的喉咙。
然后,舔了一口。
周晋岱的喉结很饱满锋利,在她看来很性感,她看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声线很哑,“老婆,我是个男人。”
梁诗黎的手指往上探,捏了捏周晋岱的脸颊,小声嘟囔:“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凶吧。”
周晋岱手掌捻着她的细腰,语调意味不明,“凶?”
梁诗黎怕这次的澡又要白洗,笑着求饶,“我错了,你不凶。你是最好最好的。”
她忽然顿住,有些迟疑地说:“周晋岱,你的身体怎么有些烫,不会发烧了吧?”
说到最后,她干脆坐起身子,“我去找体温计。”
筋络分明的手掌按住梁诗黎,低哑声缠绵至耳廓,“喝了红酒又喝了威士忌,有点热,没事的。”
梁诗黎这才重新躺好,小声抱怨:“喝混酒容易醉,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让我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