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周晋岱的气息涌入梁诗黎的空间时,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周晋岱仍然在乎那件事。
他生气她穿着睡衣下来让周晋彦看到。
即使这只是意外,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梁诗黎睁开了眼,心里也有些窝火。她不喜欢周晋岱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她不是周晋岱的私人物品。
就像她不会干涉周晋岱和朋友出去玩一样,她也希望周晋岱知道既然他们成了婚他就应该相信她。
更何况她和周晋彦除了当初那个家长订下的婚约,本就什么都没有,根本谈不上什么相信不相信。
周晋岱拥她拥得更紧了些,他有些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地说:“老婆,我只是一想到你曾经和晋彦订过婚,就感到难受。”
他没有用生气,而是用了难受这个词。梁诗黎原本鼓胀的心又有些软和下来,干巴巴地说:“我们又没什么。”
“你不必难受。”
梁诗黎知道这句安慰没什么太大的说服力,否则周晋岱不会记到现在,但她也没什么办法。
周晋岱的下巴缓缓靠到她的肩头,粗粝的头发摩挲过她的面颊,他叹了一口气,“老婆,我是在怪自己。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人的一生终究是是有限的,如果他能早点认识梁诗黎,早点和她在一起该有多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在梁诗黎刚出生时就认识她。他比她年长六岁,可以和她一起玩,教她课业,参与她的更多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