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在她后腰的手掌忽然用力,他们隔着衣物紧密贴合,他的目光深沉,紧紧盯着芙蓉滴水般的娇面,不疾不缓的声线悠悠道:“本人周晋岱从今以后自愿服从梁诗黎的指挥,梁诗黎拥有绝对生育自主权,在外我会保护好梁诗黎承担所有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挨骂。”
梁诗黎对周晋岱附加的话很满意,正想夸夸他,就被他的下一句话震在当场。
“梁诗黎想做的时候,周晋岱一定不遗余力。”
……
梁诗黎没想过周晋岱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dirty的话,面上不由自主烧了起来,忙不迭按了结束键。
周晋岱神色坦然地问:“可以了吗?”
梁诗黎瞪他,“你神经啊,为什么要这么说,都录下来了,我…谁想做啊……”
即使被骂了,周晋岱脸上也没什么不开心的表情,老实承认:“是我想做。”
梁诗黎吞咽口水,不知道怎么讲下去了,很明显她们现在的脑波合不到一块去。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周晋岱的脑子里只有这些黄色的废料,昨天这么多次还不够么,难道以后天天都要这样。
那她肯定会疯的,她肯定会像民间精怪故事里一样,被这只男妖怪整个剥皮吃下肚的,周晋岱搅得她这样疲惫,他自己却像吸食了精气一般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