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有一会,让周晋岱不得不再次沉声提醒她:“老婆,你答应过我的。”
梁诗黎下意识就想拖延,湿润的眼尾微微一颤,倏地人就腾空,下一秒再次陷落到柔软的床,高大挺拔的阴影覆了下来,周晋岱的眉骨微抬,指骨漫不经心地轻挑出蕾丝,已经泛滥。
有种学生说谎被老师发现,并把证据放上讲台的错觉。
梁诗黎的念书的时候可是乖乖学生,从来都是同学心中的好榜样,老师拿来炫耀的对象。
雪白的肌肤孱弱易碎,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红晕,勾人而不自知,她僵了一会,细若蚊蚋的声音才慢慢泄出:“可是我很怕。”
细指攥着床被,显而易见的紧张,“怕疼。”
在英国的时候,有一次朋友偶然谈及,她那时迟到半路才到,望着朋友们漾开来的眉眼,不解地问她们在笑什么。
朋友们当时的眼神意味深长,只说她遇到就懂了。
可她真遇到了才发现,一点没有她们说的那么愉快,快感是有的,断断续续如海浪涌上来时候她和周晋岱拥抱在一起,带来酥酥麻麻的阵阵刺激,可是痛也是真的很痛。
周晋岱唇角的笑意松弛了些,不是怕他就好,“这次不会。”
他下床,拉开公文包,翻出夹层的小盒子,示意梁诗黎打开。
梁诗黎纳罕,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