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整个人都散着黏稠的、旖旎的气息,任谁只需要瞥上一眼便能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最后是周晋岱抱着她下车的,刘叔在驾驶座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整个别墅早已清空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周晋岱的胸膛处传来蓬勃强劲的心跳声,手掌稳当当地抱着梁诗黎,每隔几秒就低头看一眼她的状态,她虚若无骨地躺在他的怀里,好乖巧。可她情动的时候夹得那样有劲。
好喜欢。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穿透力极强,让梁诗黎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她慵懒地掀开眼,“看够了没?”
和周晋岱在一起多了,她都变懒了,车接车送,现在连走路都不需要了。梁诗黎眼神闪烁了下,不,明明是周晋岱害她不能走路的。
周晋岱锋利的喉结滚了下,摇头,嗓音低醇,“看不够。”
梁诗黎有些恼,她明明是想和周晋岱说正经事的,瞪周晋岱一眼,“你放我下来。”
一声暗哑的低笑,拍了拍她的臀,“我的手很稳。”
抱起的姿势不太好使劲,不轻不重的力道,温热的触感,很像是调情。梁诗黎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莹润的杏眼有些呆愣。
倏地,她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
周晋岱的身体很自然的绷直,这是自然而然面对攻击的下意识反应,隆起的肌肉让梁诗黎不仅没有得偿所愿,而是有些牙酸。
但很快,她感到嘴下的肌肉不再紧绷,仿佛是在这场力量的较量中有意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