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喉,唇瓣微微张开, “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
周晋岱极有耐心地望向梁诗黎, 修长的指骨再次抽出几张湿巾埋入黑暗中,慢条斯理地帮梁诗黎整理。
他的眉骨微抬,示意梁诗黎继续说下去。
周晋岱的天分极高, 对梁诗黎的身体很熟悉, 知道她哪处是敏感的地方,手指轻轻剐过, 沉邃黑眸波澜不惊地注视着她, 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刚落回大海的浪潮又不受控地争先恐后涌了上来, 梁诗黎紧紧咬着唇瓣, 湿漉漉的眼瞪着周晋岱, 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崩裂,她困难地呼吸着, 黑暗中传递来的感觉令她一阵阵发晕,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似是万花筒一般眼花缭乱,陡然间她浑身颤了一下, 挂着的泪珠簌簌地淌下。
她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真皮后座一片狼藉,如同被雨水淋湿过,盛放着浓郁的气味。
在有限的时间内,周晋岱清理完毕,一本正经地喷上香水,他的香水是特调的,与浴室的沐浴用品一样的味道。
残余的气味与香水在空中交汇,周晋岱滚了下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