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有特别喜欢的食物,也从没有玩过游戏,连去游乐场都只是静静坐着看别的孩子玩。
他对此毫无感觉,既不感到难受也不感到快乐,有的只有平静。
没有太多世俗的欲望让他获得了内心恒久的平静。
他内心的湖面曾因为梁诗黎而起了波澜,失去了平素的平静与克制。梁诗黎是他唯一的世俗欲望,他选择正视自己的欲望,拥有梁诗黎。
可此刻他发现自己理智的分析失去了作用。梁诗黎如他所愿嫁给了他,可他并没有拥有梁诗黎。
他们曾亲密地攀登过欲望的高峰,一起感受过神性的眷顾,却终究只是彼此独立的个体。
人与任何的物都不同。
他只能饮鸩止渴般地品尝糖芯,用世俗的欲望掩盖他的无措。原来他是这样卑劣,想要用短暂的快感麻痹自己。
原来他与那些喜爱甜食喜爱游戏或是在游乐场高声喊叫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梁诗黎清软的音色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媚态,她不能够再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开来,修剪得宜的指甲无措地攥紧那双绷紧的手臂,她能感受手下毕露的青筋,蓄势待发地犹如一头时刻准备着的猎豹,又像悠闲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是强壮而有力的。
她想她真的说错了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路地攀升搅动,她的瞳孔猝然放大,攥得更紧快要将手下的衬衫揉碎,她感到掌心汗涔涔一片,可身上却有另一处地方比掌心出的汗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