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也并非真的对外面的景色感兴趣,只是刚还和周晋岱发了脾气,转眼两人却吻得这样难舍难分,这一点让她有些羞恼。
周晋岱指骨握上她修剪得宜的手指,这回倒是没再靠太近,郑重地说:“我并非霸道,只是占有欲很强,希望老婆在和我接吻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事不要想别的人。”
他再次提及,这次的语气
特意放缓,盯着梁诗黎的眼睫才慢慢说完。
梁诗黎向来吃软不吃硬,这点他还是摸清楚了的。
果真他的态度将她的目光从窗外唤回,梁诗黎这次认真解释:“我只是在想今天婚礼的事宜,还没谢过你,让牛津的同学和师长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周晋岱将梁诗黎的手掌掰正,手指缓缓插入,十指相扣,“你喜欢便好。”
这对话冷静而和谐,两人的话都挑不出任何的差错。
可是转瞬,周晋岱的黑眸紧紧噙着梁诗黎,鸦羽似的睫毛颤着,语气里带着莫名的蛊惑,“所以,老婆刚刚是在想我?”
梁诗黎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噎住,瞪大了眸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自恋的。
刚刚他还这么直白地说自己占有欲强。
这难道是很值得说出来炫耀的事情么。
虽然,她确实在想他。
周晋岱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脊背,经过她的蝴蝶骨时滞了一瞬,随后一本正经地下定论,“若是想我,倒是可以分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