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往下探了几分,在她的唇角轻轻吻着。
梁诗黎没说话,没说可也没有不可。表情松动了一些,唇却还是抿着,周晋岱没有一丝恼意,反而失笑,凑近梁诗黎的耳廓轻声说:“真可爱。”
耳廓边传来的声音暗哑却清晰,多的是人夸她漂亮明艳,却罕有人夸她可爱,也许周晋岱是第一个。
从耳尖处蔓延出一股痒意,梁诗黎咽了咽嗓子,刚吐出一个字就吞下了下去。
原来他根本不是真的在夸她。
就是想趁着她分神的机会吻她。
卑鄙。
梁诗黎的杏眸瞪着他,周晋岱的眼里泛着丝笑意和安抚,修长的指骨捏了捏她的腰,似是在和她说:“专心。”
梁诗黎本不想那么“听话”的,可周晋岱学什么都很快,吻技早已一飞千里,搅得她无法再分神想其他,她干脆阖了眼不再看他,白皙脸颊上的红意却一直没有消下去。
她也知道周晋岱身上那处从未消减过,甚至愈演愈烈。
梁诗黎身上的凤凰和周晋岱身上的龙缠绕在了一起,红色的喜袍在火焰之中燃烧,由几十年手艺的师傅手工勾勒出的旗袍华贵绝伦,精美绸缎上的凤凰和龙宛如真的一般,交颈相缠。
她缓缓睁开眼,瞳里还有些弥漫的雾气,往车外一眺,正驶过郊野公园,两侧绿树成荫,只是黑夜里再多的便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