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嘟着唇,一一细数周晋岱的过错。
面对这样孩子气的梁诗黎,周晋岱哭笑不得,清淡的声线里携了些无奈,“太太,昨天我在开会,没有故意不理你。上飞机之前,你冰着一张脸,我不敢惹你生气。”
梁诗黎冷哼一声,声音娇娇的细听还有刚刚哭过的尾音,她气愤地说:“那都是我的错咯。”
“是我任性使坏,故意不理你。而你周晋岱,最是大方了,不计较我的过错,我还要谢谢你,对不对。”
周晋岱的唇角勾起淡弧,任凭梁诗黎讥讽他,只是瞳孔深深地凝着她。梁诗黎觉得没什么意思,撑着手就要从钢琴上下来。
华丽的礼服太过沉重,一动羽毛和钻石就跟着摇晃起来,也不知道周晋岱是怎么把她抱上去的。
梁诗黎动作刚起,就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先掌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落地,暗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廓,“太太,我很小气。比如柑橘的香味很好闻,只有我可以闻。”
“谢谢太太。”
柑橘的香味?
柑橘?
梁诗黎剔透的眼眸轻眨,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周晋岱说的是哪里。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涌上大脑,神经都麻痹了。
直到第二天,她才缓过来。
拍另外几套婚纱照是在科西嘉岛上,拿破仑的故乡,这座盘桓在地中海的海岛风光异常美丽,摄影师感到今天的他们之间有着不同的氛围,说不清但只觉得十分出片,似乎比昨天更多了几分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