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她的下颌,不疾不徐掀唇,“太太,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惩罚你想要离开我。”
这算什么惩罚。
就算梁诗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也知道刚刚明明是周晋岱服务她。想到“服务”这件事,她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灼热得发烫,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更是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可是周晋岱的手掌箍着她,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梁诗黎水盈盈的眸子怔怔地望着周晋岱,他的目光很烫,似是要灼伤她,可她知道里面的温度并不会伤害她,就像每一次他都不会伤害她一样。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刚刚是她太冲动,出于理性她也不想离开周晋岱。
梁诗黎垂下眼,忽视了心中的那一丝莫名的安心。
“我不会的。”
她的委屈忽然放大了,明明周晋岱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做到克制守礼,沉着矜贵,偏偏要欺负她,她咬了下唇,声音恹恹的。
“可是你不理我。”
周晋岱眉尖微挑,没有哄她的意思。她都敢提出不结婚,倒还有理了。
淡淡问:“哪里不理你了?”
“昨天你没有一起吃早饭,也没有送我上班。上飞机的时候,你都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