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和周晋岱亲吻拥抱,可以做最亲密的事情,但她讨厌周晋岱说爱她,讨厌当有一天她信以为真之后又失去的落差。
那时她会像一个疯子一样砸坏家里所有的东西吗?
那时她也会开始恨自己的孩子吗?
她不想她的婚姻变成和梁正业与江颖秀一样的结局。
梁诗黎知道周晋岱与爹地并不同,可是这只会让她更害怕,害怕他突如其来的情意。
来得太快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害怕,害怕其实它就像烟花一样虽然很美,但是转瞬即逝。
等周晋岱再次进入别墅时,梁诗黎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物,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拉夫劳伦的白色衬衫和西裤,随性慵懒的风格在她身上,还是一
如往常般骄傲。
还是那个矜贵的公主。
周晋岱的薄唇溢出很凉的笑,淡淡瞧着她,胸膛里却被梁诗黎这幅冷淡矜傲的样子激起了火,他想咬破梁诗黎的唇,连她另一边的雪白一块咬破,想让她叫,想让她痛,想让她和他一样痛。
可痛与痛终究不同。
真皮沙发微微下陷,周晋岱慢条斯理地解开梁诗黎身上的纽扣,没什么表情,梁诗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去而复返。
她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只对上周晋岱无波无澜的视线。
修长指骨拧开小瓶,酒精棉球微凉的触感让周围的皮肤轻轻颤了一下,周晋岱的动作很轻柔也很认真,没有多大情绪,像是一点都没受刚才的事情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