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微微颔首,慢悠悠说:“确实如此。”
从今以后,梁诗黎醉酒的憨态只有他能见到,她那没有防备的一面,只能对他流露。
怕梁诗黎沉浸在懊恼后悔中,周晋岱沉吟片刻,提议:“明天一起去选婚纱,如何?上午还是下午?”
梁诗黎斟酌了一下,回答:“下午。”
她喜欢趁上午头脑清醒的时刻办公,正好早些和骆蕴和提一下蒋淑琳投资的事情。
她细眉微挑,视线在周晋岱面上梭巡,揣度着用词,问:“你不用忙工作吗?确定要陪我看婚纱?我可以让苏茵陪我去的。”
周晋岱一大早就出了门,现在看来他虽然姿态还是一如往常般端方持重,神色里却隐约有一丝疲惫。她并不需要周晋岱配合她演一出恩爱夫妻的戏。
“陪太太试婚纱是身为丈夫的责任。”
他的声线没什么起伏,伸出清健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
既然周晋岱这么说,梁诗黎也没有理由拒绝,她淡淡点头,落下没有感情的一句,“那你也要好好休息。”
就是这么没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却让周晋岱无端弯了弯唇,薄唇溢出清健的声线,“太太目光如炬,对我的关心也令我万分感动。”
梁诗黎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夸赞冲昏头脑,静静等待周晋岱的下文。
“太太上次说过想帮我按摩,让我放松一下。不知现在可以吗?”
周晋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漫不经心的声线徐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