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置信。
也太丢人了。
周晋岱冷白的指骨在西裤上摩挲,在他的人生中,罕有的谎言竟然是为了这个。
蓦然想起了昨夜乍然见到的那抹莹白,周晋彦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笑他,笑他连看自己妻子的胆量都没有。
他只是更想让梁诗黎心甘情愿展露出只有他才能见到的一面。
就像现在这样,很可爱。
深邃的目光垂落在梁诗黎莹润透红的耳垂上,轻叹一声,磁性低回的声线淡淡压下,“你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带了些控诉的意味,好像是在说她不守信用。
梁诗黎倏地抬起头,丝滑的黑发随之在空中划出弧度,莹润的珍珠耳垂晃啊晃,她咬了咬唇,似是下了很重大的决定,斩钉截铁地说:“既然是我答应你的,那我肯定会做到。”
她轻呼了口气,一字一句说:“我梁诗黎一诺千金。”
刚刚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她梁诗黎向来信守承诺,不管这个承诺有多么奇怪多么羞人她都应该做到。另一个小人说这只是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就算在法律层面上喝醉酒说的话也不能算数的,而且那条白色蕾丝裙真的太让人脸红了,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又那么短。
想想都可怕。
周晋岱从容矜淡的目光噙着梁诗黎懊恼的脸,微微勾起唇,不疾不缓地说:“太太,我很期待。”
梁诗黎苦着一张脸,深深叹了口气,“我以后再也不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