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她努力挑起新的话题,想要吸引周晋岱的注意力。
“你猜猜我刚刚在病房看到谁了?”
周晋岱大腿上是饱满如石榴的臀,柔弱地靠着他,让人想剥开品尝。判断石榴是否成熟的一点是有否棱角,有棱有角意味着果肉丰满。还有一点是看花苞是否裂开,裂开的花苞意味着口感香甜多汁。
他一向是极有耐性的人,不像周晋彦最讨厌吃的就是石榴,他只喜欢简单易得的,而周晋岱他喜欢一层层剥开如同解难解的谜题一样。他喜欢难以获得的有挑战性的。
周晋彦曾说他一贯的生活无趣得像苦行僧一样,却不知道克制本身就是一种乐趣,但如今他又觉得美好的东西不能及时品尝实在是种遗憾。可或许人生中,遗憾也是一种美,越遗憾得到的时候越记忆深刻。
他身体绷得很紧,实在是不想猜也没兴趣知道是谁在病房里,但他不能让梁诗黎看出这点,低哑讶异的嗓音顺着她的话缓缓开口:“夏侯烨?”
“你怎么猜到的?”
梁诗黎脸上的表情怔怔的,红唇微张,她还不知道嘴上的口红花了,像是画室散乱的油画,看似凌乱其实很美很艺术。
并不难猜到,周晋岱手眼通天,在港岛的信息网如同在京城一般星罗密布,贺芹出事后,出于对梁诗黎身边人的关心,他早就派人查过原因。
再者贺家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
港圈科技新贵,炙手可热。虽然没有背景,这样不是更方便蚕食吗?
他几不可察地笑了笑,露出讥讽的弧度。只是不知道贺家能不能吃下来。夏侯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