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不到, 周晋岱的眼神黯了黯。
梁诗黎冷哼一声, 一脸我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样子。
“我可不是狗,不会做这种事情。”
周晋岱把表随意一扔,靠近她耳蜗的位置, 不急不缓地说:“可是我记得你咬过我的。”
“我以为老婆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梁诗黎眼尾挑起,没好气地说:“我不想。”
“可是,老婆我很想。”
清冽的嗓音刚落下,他的掌心覆上梁诗黎的后颈,吻了上去,梁诗黎的脖颈细嫩纤长,被冰凉的唇覆住不由瑟缩了一下,线条流畅的下颚抵着周晋岱的黑发,她被粗直的黑发硌得有些痒,红唇微张,难受地喘着,断断续续地说:“周晋岱,你别这样”
如果脖子上都是红痕,人人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她还怎么见人?
在吻的间隙中,周晋岱抽着空回应:“别怕,不会让他们看出来的。”
他想狠狠啮咬梁诗黎,想让人所有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不可以,他不能让梁诗黎在下属面前的形象崩塌,所以他只是落下绵密的很轻柔的吻,所有的情绪全都藏在他深邃的眼里。
冰山的雪化了,只有他知道。
梁诗黎拗不过他,幸而他的吻克制温柔,她便随他去。只见到他原先板正的黑发略有些凌乱了,他的薄唇往上移,覆住了她的唇,涂完药膏已经不再肿胀了,很柔软,她的
口腔里带着玫瑰的芳香。
她好像很喜欢花香,玫瑰是她最喜欢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