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的视线缓缓定在她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低沉的嗓音响起:“够了?”
她的心蓦地顿了半秒。
梁诗黎仰着脸,水盈盈的眸子泛着雾光,他的指腹划上她红肿的唇,摩挲得发烫,她拉开周晋岱的手,轻轻地问:“做吗?”
周晋岱平静无澜的瞳孔震了一下,目光悠悠地望向梁诗黎绯红的面颊,低回磁性的声线萦绕在她的耳畔,“老婆,不要急。结婚的时候再做。”
他是坐怀不乱了。
倒显得她很猴急。
到底是谁把她亲肿了。
又急又狠。
梁诗黎扯了扯唇角,眼尾勾起,指尖划过周晋岱块垒分明的腰腹,按压了一下,往上偏移,停在他的喉结处,有意识地画着圈,直到他按住她的掌心,发出低微的喘息,梁诗黎扯出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客气又疏离地说:“你该走了。”
是个有仇当场就报的。
周晋岱也不恼,慵懒地笑了笑,睨了一眼她偏红的耳尖,扯上一丝淡弧,梭巡着浅蓝色的墙壁和装饰,梁诗黎的房间装饰得很温馨,随处可见的玩偶熊,粉色的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