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不疾不缓地问:“来都来了,不介意我参观一下吧?”
梁诗黎抑下想要把周晋岱赶走的冲动,来都来了,再赶他出去确实不太像话,敷衍地扯起笑,“也没什么可看的。”
“里面还有一间化妆间和小的衣帽间。”
她眼角挑起一丝兴味,“你对这些有兴趣?”
梁诗黎以为周晋岱一定会因为无聊而走,毕竟大多数男性对化妆品和衣服都没有多大兴趣。
更何况周
晋岱这样无趣的人,他身上只有衬衫和西装,而且总是白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批发白衬衫的。
却没想到他眉尖微挑,竟微微颔首,说:“有兴趣。”
梁诗黎脸上敷衍的笑都端不住了,抿了抿唇,腹诽几句,不情不愿地比了个“请”的姿势。
等进了化妆间,梁诗黎彻底后悔了。
早上走得急,她的睡衣还挂在椅背上。
白色蕾丝。
梁诗黎忙去捂住周晋岱的眼睛,他的睫毛扫在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其实周晋岱看见了。
他倏地想起同学们讨论过的内容。
他不爱参与讨论这些,只是记忆力极好。
那是一个酒会,那些同学喝多了,开始谈论自己谈过的女朋友。周晋岱无意去听,借口抽烟要走时,酒醉的同学攥住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