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要风风光光出嫁吗?”
他伸出遒劲的手掌,银色表盘的光一闪而过,他轻轻地抱住了梁诗黎,将她的脑袋放在他胸膛的位置。
“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嫁给我,梁诗黎。”
伴随着他坚定话语的,是震动起伏的胸膛,梁诗黎能听见他的心脏稳稳地跳动,她挺着的脊背忽然软了下来,似是天空中的鸟儿想要找一块栖息地。
她承认自己其实没那么坚强。
包裹在外层的壳已经碎了。
她曾将外层的壳打扮修理得很精美,不可以太坚硬,太坚硬的壳她所爱的人无法剥开,但也不可以太脆弱,太脆弱的壳易碎。
于是那是无比精美璀璨的外衣,装饰着华贵的宝石和羽毛。
在今天,这件外衣碎片纷飞,羽毛散落了一地,华贵的宝石摔成了碎片,满地狼藉。
原来亲情不是理所应当,因为渴求所以脆弱。
人的欲望是刺向自己锋利的刀刃。
不管外壳坚硬或脆弱,那把匕首是从心脏穿出去,照样鲜血淋漓。
可是现在,有一个人捧起了她伤痕累累的心。
但梁诗黎的第一反应是——
这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成为射向她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