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随意地点头,显然没有听进去。
她现在听不进去任何人说的任何话,她只想知道贺芹到底怎么样了。
阿斯顿马丁飞驰在港岛的街头,周晋岱沉稳有力的手掌把控着方向盘,穿过霓虹的灯光,越过熙攘的人群,轰鸣声在一家私人医院面前戛然而止。
梁诗黎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顿了顿,回身道谢:“谢谢你,周先生。我想一个人上去,可以吗?”
周晋岱幽深的眼眸在夜幕里更显深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清冽冷润的音色很淡地应了声。
让人觉得也许他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梁诗黎来不及多想,关上车门,以一种近乎仓皇的姿势进入通道。风吹动她的裙摆,携着蝴蝶飞向不具名的远方。
到了病房门口,梁诗黎平缓了心跳,问:
“她,怎么样了?”
苏茵握住梁诗黎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湿漉漉一片,用力捏了捏,安抚地说:“幸好发现得及时,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需要好好休息。”
“我自作主张,没有告诉她的家人。”
她知道在大家族里很避讳这种事,尤其是贺小姐有了婚约,苏茵怕走漏风声都只敢来私人医院。
梁诗黎轻轻拧开门把手,放低声音,“好,我去陪她。”
直到凌晨两点,贺芹才苏醒。
梁诗黎刚想叫医生,贺芹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