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讶异还是微笑着点头面色不变,温声说:“去吧, 不如让晋岱陪你一块去。”
周晋岱立起身, 西裤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刀削斧凿的轮廓没什么表情, 接过佣人手中的外套, 淡声说:“好, 父亲母亲请继续用餐。”
桌上的空运而来的活鲍, 白葡萄酒烩青口贝, 龙虾瑶柱炖鱼翅,新西兰帝王鲑, 东坡肉, 蟹黄虾蛊,粉蒸鸡,广式烧鸭动了没几筷。
梁太见他们离开, 撂下餐具,语气咄咄,“她这是什么意思?你看到没,脸色那么难看,我惹她了?”
梁正业挥退佣人和乐师,只留了刘管家,侧目睨她一眼,语气不太好,“诗黎朋友出事,她该去看。倒是你,哪有母亲这样针对自己女儿的,让女婿见到,脸还要不要?”
结婚二十多年,他猜都猜得到,刚刚他提嫁妆的事,让她不高兴了。
果不其然,梁太的下一句就是——
“知道你最宠她,连嫁妆都是港岛独一份,妹妹的嫁妆比姐姐的还要多。”
梁正业给梁妙蘅的嫁妆是五亿和公司2的股份以及一栋楼。这次却给梁诗黎准备了十八亿和公司8股份。
梁正业已经有几分不耐烦,“周家给的又是苏家的多少倍?”
“想要嫁妆多,就让女婿争气点。在周晋岱面前,苏华清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对你客气叫你一声母亲,可你别忘了他是谁。对诗黎好一些,她以后不仅是你女儿,更是周家当家主母,是周太太。”
夜风带了些凉意,周晋岱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梁诗黎穿着紫色新中式纱裙,裙上的蝴蝶在风的吹拂下仿若张了翅膀般跃跃欲飞。
她轻声道了谢,回头的瞬间,眼睑有一丝晶莹的珍珠划过。
周晋岱扯了扯脖前的温莎结,瞳底的眸色更深了几分,很有耐心地说:“别担心,有苏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