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都快疯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蒋特助,还好,蒋特助正在全神贯注开车。
实际上,从之前周晋岱说出那句话开始,蒋特助再没敢往后看一眼。他是一个有专业素养的特助,才能突破重重的精英围剿成为老板身边最重要的人。
梁诗黎没忍住瞪了他一眼,霞色蔓延至眼尾,水泠剔透的眼眸深藏着某种诱惑,周晋岱蜷缩了下尾指倒是没再惹她,反而郑重其事开始说起婚礼事宜。
冷白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住她的,玛瑙袖扣轻触她的手腕带来凉凉的触感,梁诗黎的秀眉微折却没睁开,她静静听着。
“刚刚还没问你,你是想办得隆重些还是低调些。”
冰室里他说要在两处都办酒宴,并没问过梁诗黎的意见,万一她想要低调一些,不想抛头露面。
梁诗黎对此倒是无所谓,想必他们要请些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两家的婚事对于彼此的生意而言也很重要,不管是大的投资者还是散户看到这样利好的局势,两家公司的股价都会大涨。
她勾唇浅笑,“你和父亲做决定便可。”
周晋岱唇角弯起淡弧,音色温润如玉,“这是我和你的婚事,一切以你的意见为先。那就像我今天说的那样,我们先在港岛办一场,你到京城再办一场。算好双方的亲戚要来多少,京城那边估计会有不少人,有生意往来的全都要请。”
“你在法援署的同事也要发请帖,你再看看都要请哪些牛津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