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沉香和梁诗黎身上的忍冬味相合, 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却诡异的并不难闻, 甚至还有很强的后劲。
这是梁诗黎在周夫人的芳疗中心配的香水,忍冬的香味是很淡的, 留香也比较短暂却很适合夏天, 清淡却让人忍不住多闻的味道,如今和浓醇的琥珀香缠绕在一块,另有一种浓稠的滋味。
周晋岱的呼吸慢慢靠近梁诗黎的脖子, 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拒绝,炽热潮湿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很轻的嗅闻动作,却没离开,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新调的香水?很好闻。”
梁诗黎轻轻“嗯”了一声,很骄矜的样子。
她调的香当然好闻啦。
下一秒,周晋岱浅浅地吮了她的耳珠,很轻很浅的动作却让她忍不住身体发颤,唇角微张却在看到前排蒋特助的时候收了声。
耳朵是那么敏感的部位,周晋岱就是故意的。
表面正经,实际蔫坏呢。
她的纤薄的手往周晋岱的身上靠,想要掐他的手掌要他松口,却不期然碰触到了庞然大物,仿佛是在满是迷雾的大海中一搜小船撞到了另一搜装满货物的大货船,是她孱弱身躯不能承受那般巍峨,她倏地收回手掌。
周晋岱也在此时松开了口,嗓音暗昧,包含着无限的诱惑,似是海上塞壬致命的歌声引诱着海上的舵手,“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