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恍然,想起梁小姐就是那位生了病的女士,原来周先生是不想打扰她。
连忙应声:“好的。”
贺芹看到周晋岱的时候,脸上表情纷呈,根本掩饰不住。
ansley骗她!说什么和周晋岱没有关系。
让她做生日宴的女伴,还送了这么多高定和珠宝
知道她生病,就忙不迭来看她。
鬼才信佢哋冇乜!(鬼才信他们没什么)
周晋岱气场凛然,压迫感过于强烈,让她直接收了所有想八卦的心思。
宁文君只送他们到门口,周晋岱直接长腿迈步走了进去。
贺芹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思忖片刻,还是停住了脚步。
轻轻推开房门,涌入鼻腔的是一股花的馨香,起居室桌上的花瓶里插了一束玫瑰。随之而来的是很浅但刺鼻的消毒味,周晋岱眉心半折,眸底邃色更深,彷如陷入幽暗的海底,深不可测。
如果此刻还有人在,必然是会感到窒息和渊沉。
可此刻房里除了他,只有梁诗黎沉睡的身影。
周晋岱见过活泼娇俏的梁诗黎,明艳四射的她,甚至见过脆弱迷茫的她,却唯独没见过她这样沉沉睡着像是稍一用力就能碎掉的洋娃娃。
她眼眸紧闭着,纤长如蝴蝶薄弱羽翼般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细腻的脸白得透明,白皙如瓷器般的手上有刺眼的针孔。
周晋岱的瞳孔一缩,一股连他都不明白的情绪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来,修长指骨微微攥紧却压不下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风裹挟着一阵暖意袭来,梁诗黎孱弱的睫羽翕动,堵塞的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厚重的琥珀味道,她黑眸眼眸微张,看到站在床前挺拔的身影时,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