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梁太,是周晋岱的话终于在她心中产生了作用。
迟缓却以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出现。
像寺庙里的钟声,一声复一声,不断回响激荡。
贺芹声音温柔,带着安抚:“baby,你睡一觉,一切就好了。”
“人生病的时候是会胡思乱想的。”
“好。”
周晋岱到京城时太阳已半垂,洋洋洒洒落下余晖。
安缦的整个房务部全都出动,早早恭候在门口。
听说老板的一位朋友要来,让她们好好招待。
迎着最后的阳光,周晋岱踏入这座毗邻皇家园林建造的酒店,古朴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连着他的脸都冷凝了几分。
分管房务的副经理宁文君是位四十出头的女性,她穿着职业白衬衫带着标准笑容迎了过去。
开业那天,她见过这位先生站在老板身旁,那种独特的气质见过一次很难忘记。
“港岛来的一位小姐叫梁诗黎,她住在哪?”
宁文君硬着头皮说:“对不起,周先生,我们不能透露房客的信息。”
顶着周晋岱冷峻的目光,她说:“但是我们可以帮您联系这位女士。”
“我有她的联系方式。”
宁文君微滞的时间,便听到周晋岱说:“帮我联系和她一起入住的那位小姐,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