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芹后知后觉地尖叫了声,差点震破梁诗黎的耳膜,“你你你你,周晋彦逃婚了???”
梁诗黎轻轻揉搓耳朵,她垂下的眼睫像是蝴蝶翕动下的翅膀,忽然多了些柔软与脆弱,懒懒散散地答:“是啊。”
贺芹略显夸张地说:“他们两兄弟一定喜欢男人。否则追你的人能从港岛排到京城,拿着爱的号码牌等你。”
她和梁诗黎从小一块长大,知道乍然间被退婚,梁诗黎心里一定不好受。真的是,太突然了。
梁诗黎虽然知道贺芹这是在安慰她,却还是被逗笑了,嗔道:“怕是整个港岛的男人都不如你会说话。”
“知道了,我不会再招惹他的。”
“以后我离周家的男人远远的。”
回到酒店的周晋岱摘下腕上的飞轮腕表,情绪讳莫,眸里一片冷寂,周晋彦给他和周家都出了一个难题。
闹不好,两家亲家不成反结仇家。
梁正业身为港岛首富,与政商各界人士结合紧密,虽说他不会公开反对周家,但若是暗地使绊子,周家今年与港岛的合作便会阻碍重重。
思忖间,特助蒋志禹接完电话后,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走到周晋岱面前,替他拿过衣服挂好,道:“周先生,找到乔姨的女儿了。”
落了一夜的雨,终是停歇。
梁诗黎辗转一夜没睡好,刚睁开惺忪迷离的眼,便看到吴糖糖发来的信息。
“他又打我了,快救救我!”
她看到消息,面色一沉,眼中氲着怒火,但她素有教养,张嘴却只吐出一句:“垃圾。”
“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