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进了房间。”
“你躲好,千万别开门,我马上来。”
梁诗黎随意套上衣服,拎起包,路过碰见佣人时喊道:“帮我和爹地说一声,早饭不吃了。”
她以堪堪不超速的时速赶到时,吴糖糖的老公邱楚雄正在不断敲击房门,嘴里吐着污言秽语。
“再不开门,我就把门砸了!”
“你敢!”
等邱楚雄转过身时,梁诗黎还是被他猩红残狠戾的眼神吓到。这是偏窄的小巷,邻居习惯了他家争吵打架根本没人会管。
她在路上已经打电话给金枝,金枝正带着人赶来。
“死三八,别管我们的闲事!你是不是想找死?”
梁诗黎从小到大都是温室里精心娇养大玫瑰花,从没听过这种话,闻言瓷白的脸上浮现淡粉色,又羞又愤。
即使不施粉黛,依然美得惊心动魄,这是不属于这条巷子的娇矜华美。
邱楚雄不由看呆了,手不安分地往梁诗黎脸上划去。
随着邱楚雄的步步逼近,梁诗黎一点点后退,不小心踩空台阶,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就在将将倒下时,有一双坚实遒劲的手托住了她的纤细瘦弱的腰。
惯性带来的影响让她的脖颈不自觉后仰,侧靠在对方紧实健硕的胸膛,耳边传来空谷幽涧般清润的声音。
“小心。”
梁诗黎心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反应过来后马上拉开距离,莹润的耳垂悄然晕开一抹胭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