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静说:“你有邀请的人选吗?”
“有是有,但是不太好办。”
周末,付迦宜去了趟城郊,已经做好了三顾茅庐的准备。
程知阙正好没什么事,便开车送她过去。
路上,付迦宜聊起等会要见的这位前辈,大致捋一遍对方的丰功伟绩。
等她讲完,程知阙打起预防针:“你这一趟八成是白跑了。”
付迦宜怔然,问他为什么。
“越是这种人越难请出山。荣华和成就什么都有了,他还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你说是为什么?”
那天付迦宜果真没见到本尊。
踌躇过后,旁静劝她放弃,与其死守不如另谋出路,趁现在换人选还来得及。
付迦宜不大信这个邪,又主动联系对方几次,电话都是拒接状态。
打算放弃前一天,她最后拨一次这个电话号码,竟意外拨通了。
谈判过程顺利得出奇,前后不过谈了两三次,对方就表明了意向,不日就能敲定下来。
付迦宜隐有预感,晚上回到住处,旁敲侧击地问程知阙,这事是不是和他有关。
程知阙刚洗过澡,身上裹了件睡袍,站在落地窗前,自后面抱住她。
两人身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手伸进去,挑开她衣服暗扣,握住一边把玩。
付迦宜呼吸瞬间乱了,阻止他作乱,转过身又问了一遍。
程知阙唇边一抹笑,没瞒她:“看你最近这么辛苦,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