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阙隔十几分钟回复一条几秒的语音,那边环境嘈杂,被风声裹挟。
——“和往年一样,没太多新鲜的。主要是很想你。”
心脏像被什么不具象的东西挠了一下,发软发痒。
付迦宜正和程知阙聊得起劲,没注意到叶禧去阳台一接一拨打了两通电话。
叶禧一个人在外面站了很久,久到浑身被冻得冰凉。
飞机上和她邻座的那个叫关旸的男生打过来,跟她聊两句工作上的事,转念开始嘘寒问暖;至于拨出的那个私人号码,实际是付迎昌的。
隔1173917公里,想对他说一句新年快乐,仅此而已。
18年除夕,有人恋爱蜜里调油,也有人生生割掉满目疮痍的脓包,决定开始一段新感情。
从一而终毕竟是童话节选,只有极少数人有幸成为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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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付迦宜陪程知阙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
杨自霖也在场,身边多出一个新人,这次变成音乐学院的学生。
无论当初怎样一番纠葛,上次那个舞蹈生到底不是例外,已经成了过去式。
有个跟他比较熟的男人说:“果真,没有人能永远十九岁,但老杨身边的莺莺燕燕可以做到。”
杨自霖嘴里叼着烟,捂住怀里女生的耳朵,笑骂一句:“你他妈是真见不得我好——别闹,哥们儿现在是真从良了。”
付迦宜在对面坐着,忍不住跟程知阙小声吐槽:“他是不是当着每一任女朋友的面都这么说?”
程知阙没否认,“以后少跟他接触,别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