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迦宜一记眼神投过去,仿佛在说:我们只是偶尔来往,明明你跟他接触最多。
程知阙挑唇一笑,给她剥几个瓜子仁,问她打不打桌球。
这话题被打岔过去。
桌球没打上,程知阙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回来时身后多了个许悠。
两人在走廊碰上,一起进来的。
付迦宜恰巧看到了这一幕,面不改色,握着球杆继续找发球角度。
杨自霖倚着桌沿,调侃道:“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怕你男人背着你做出格的事?”
付迦宜笑笑,一时不好解释,便高深莫测地说:“你不懂。”
她在程知阙那已经得到了义无反顾的安全感和爱忱。
她现在对他无条件信任,也无条件自信。
程知阙没和许悠有别的交流,朝这边走过来,问他们在聊什么。
付迦宜加深笑意,“我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在家里放张球桌。”
“这提议不错,回头我跟装修公司的人说。”
“你来真的?可我们俩都不怎么打球。”
程知阙笑了,在她耳边说:“谁告诉你球桌只能用来打球的?”
付迦宜几乎秒懂他的意思,耳根发烫,当着杨自霖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故作平静,实际上憋得别提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