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关了灯,他搂着她躺在床上。
安静了一会,程知阙喊她:“迦迦。”
“嗯?”
“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转正?”
付迦宜几乎秒懂,笑说:“你不是一直都是正的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
“很晚了,早点睡吧。”付迦宜凑近吻他嘴角,“男朋友,生日快乐。”
程知阙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得空打趣道:“怎么不是未婚夫?”
“你不是还没求?”
“现在也不是不能求,反正东西早就准……”
付迦宜忙捂住他的嘴,叫他别再说下去,“给我留点滞后的惊喜感行吗?”
程知阙亲在她手心,“等你什么时候真准备好了,我们再聊这些。”
付迦宜这会已经困了,枕着他胳膊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他说:“迦迦,你说你对婚姻有过期待。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无论当初如何,我跟你保证,会让你重拾期待。我们先慢慢来,好吗?”
付迦宜没说好或不好,黑暗里勾了下他的掌心,和他十指相扣。
一字一句,他想表达的她都明白——婚姻不过是爱的附属品,爱是由急到缓的长情。
原来身心合一才是迷恋的根本。
她混迹世俗,不染杂念地爱程知阙,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