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迦宜大方承认,又问一遍:“所以……你喜不喜欢?”
“喜欢。”他贴在她耳边说,“我说吃饭的时候怎么一直穿着外套,合着里面暗藏玄机?”
她身材太好,一起一伏都是柔软,程知阙抬起手,食指钻进挤在一起的沟渠,享受极致的手感。
花洒里的水喷涌向下,付迦宜将一头长发捋到肩后,在他的注视下,扶墙壁缓缓蹲下去。
程知阙目光深不可测,低头看着这样的她,几度哑然,只剩轻微凌乱的呼吸。
之前他教过她一次,她对这事不抗拒,但也没见有多喜欢,他不忍心,便没再提过。
为了给他过生日,她的确下了血本。
何止一句喜欢了得。
水声沙沙,时间缓慢淌过,程知阙右手穿进她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这过程其实没持续太久,他摸了下她发烫的脸颊,哑声说:“可以了。”
他关掉花洒,扯过毛巾把两人擦干,抱她回卧室,让方才的一切得以继续。
结束以后,付迦宜累得不行,被他抱着又去冲了个澡。
不知是不是她主动的缘故,她发现今晚的程知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进,难对付得很。
或许真是她勾引过了头。
程知阙给自己点了支烟,耐心帮她吹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