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本身就是个乌龙。”
“乌不乌龙由当事人说了算,我们都是局外人。”
付迦宜承认,无论处在何时何地,她都没有程知阙活得通透,毕竟心态摆在那,就算照葫芦画瓢,不过也只能学个七八分像。
宴席开始前,沈铭玉率先走了,钟课揉捏两下发疼的眉心,追了出去。
除了付迦宜,似乎没人再关注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席间,见她没怎么动筷,程知阙说:“还在想刚刚那事?”
付迦宜回过神,担心地说:“你也知道小玉什么性格,我怕她一时冲动。”
“钟课再不济,也不会由着她乱来。”
“小玉跟钟课提过你,当时钟课没说别的……今天突然撞上,会让她以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付迦宜只是不太明白,钟课既然知道沈铭玉的底细,为什么还要陪她玩这种不过问对方隐私的快餐游戏?
单方面知根知底,何尝不是吵架的导火索。
感知到了她的焦虑,时隔数日,程知阙终于把关心放到了明面上,和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帮她剔除鱼肉,顺便同她聊起钟课。
当年钟家老爷子出事,几番轰动,法治日报用洋洋洒洒一整面篇幅报道这桩要闻。
钟课被送出国的时候不过七八岁。前两年钟老爷子在里头因病过世,钟家这才得以喘息,趁时局平稳,钟课母亲让他以吊唁为由,找个时机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