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份例外最近有跑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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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日子,付迦宜和程知阙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基本都是直接上床,他把她描述的这段关系发挥得淋漓尽致,换着花样折腾她。
两人能聊的话题少得可怜,谁都不准备推心置腹。
程知阙依旧很宠她,事事周到,只是不再当面表达,很多关心都是通过冷冰冰的社交软件,无形中跟她张开了一层隔膜。
他这次大概率是真被她气到了。
她其实有一瞬间后悔过。
那晚的确不该把话说这么死,可无论当时有多少口是心非的置气成份在里面,水都泼出去了,没法再收回来。
整个九月,在看似安然的日常中度过,付迦宜不确定是不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国庆前夕,付迦宜收到庄宁发来的邀请函,说自己马上订婚了,婚宴摆在农历八月十六,那天宜婚配,是个难得的吉日。
她对这些黄道吉日的算法不是很了解,关注的是另一点——庄宁的订婚对象是瑞雅。
他们两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订婚宴当天,沈铭玉无所事事,便跟她一起过来了,多个人也算多份祝福。
宴席摆在一家欧式星级酒店,宾客不多,都是双方的家人和好友,刚好坐下两整桌。
付迦宜将沈铭玉安顿好,带着事先备好的礼物去了内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