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两三任吧……上一任是开放关系,维持了大概三四年?回国以后就彻底断了。”
这些钟课没主动提过,都是她找他司机背地里套的话,有次差点玩脱,险些被发现,被她扯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钟课当时只笑吟吟地看着她,没往深了问,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分析到深夜,付迦宜几次想睡,被沈铭玉搡着肩膀喊醒。
卧室只开了盏台灯,沈铭玉盯着她看,无端感慨:“小宜,你真好看。难怪我小叔喜欢你。”
付迦宜弯唇一笑,困顿地说:“他喜欢我,应该不全是因为这点。”
“还有哪点?”
付迦宜想了想,猜测:“可能还因为,我让他体会到了被切实依赖的感觉。”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们这么了解彼此,怎么还会吵架啊?”
“……过满则溢吧。”
沈铭玉心思向来不多,发泄一通,负面情绪很快过去,打个哈欠,搂着她胳膊睡着了。
付迦宜突然没了困意,干睁着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
此时此刻,隔大洋彼岸,总觉得和程知阙相遇像上辈子发生的事。在马赛那段日子,早就分不清最初的见色起意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升华的。
抛开三分天定七分人为,那些惊艳依旧记忆犹新。
不是所有人都甘愿长情,可她和程知阙似乎都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