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迦宜笑问:“你怎么帮我料理啊?”
“把角色调换一下,证明是你在养我。”
听出他的玩笑话,付迦宜笑出声,回说:“单论长相,其实你还挺有这方面的潜质。”
程知阙要笑不笑地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正巧聊到这话题,程知阙同她说起杨自霖——去年这时候,有个北舞的女生主动找上来,杨自霖自然来者不拒,给人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偶尔想起来才过去一趟,起初不太上心,纠缠了大半年,结果反被将了一军。
“万花丛中过,早晚有失足落水的一天。”付迦宜感慨完,话里多出几分不自知的试探,“你们俩关系这么好,他没给你传授过这方面的经验吗?”
程知阙笑了,“哪方面?”
付迦宜瞪他,“……你不要明知故问,自然是养金丝雀的经验。”
“传授过,但我没听进去。”
付迦宜问他原因。
程知阙说:“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每天事情多得无暇分身,哪有时间找别人。”
付迦宜顿一下,声音很轻地问:“如果我没来北京呢,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不娶妻。”
程知阙看她一眼,温和道:“我们都别做这种假设,意义不大。”
他活得一向通透,付迦宜深受影响,今日却突然执拗起来,“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来北京了,过去这么久,时间在变,我和你都在变,很多事不是光磨合就能做到的。如果功亏一篑了,又该怎么办?”
日料店包厢宽敞,灯影清寂,他们席地而坐,中间隔一张橡木居酒桌。
她背后挂了实色卷帘,墙面附一张水墨竹菊图,黑白晕染分明,衬得她目光清浅坚定,似乎一定要听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