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上手机出门了。
几分钟后,付迦宜原路返回,手里拿着一包棉签和一支药膏。
他嘴角的伤口不大,但异常明显,刚刚吃饭时她忍不住盯着看,愧疚感油然而生。
说到底,他破相也是因为她。
程知阙扫了眼这两样东西,嘴角凝笑,顺杆往上爬,坦然叫她帮忙上药。
付迦宜只好坐到他旁边,稍微凑近些,挤出一点药膏,用棉签涂抹,动作放得一轻再轻。
她似乎怕弄疼他,但程知阙只觉得难耐的痒,心里层面的。
他垂了垂眼,目光不偏不倚地锁住。
她今天化了淡妆,底妆熨帖,口红饭前擦掉了,没来得及补,唇色不点自红。
抛开气质使然,她本身并非十足柔和的长相,此刻却全身柔软,不竖一根倒刺。
做完手头的事,付迦宜抬起头,意外对上这记拆吃入腹的眼神,顿了顿,自若地交代:“等回去以后,记得每天涂两次,伤口能愈合得快些。”
程知阙毫无掩饰的意思,扯唇笑笑,“知道了。”
付迦宜从座位上起来,瞧见王静语和另一个同事站在收银台前,正有意无意望向他们这边。
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也没在意,跟程知阙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回去继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