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迦宜放下筷子,用纸巾擦嘴,朝他笑了下,“我不太想要,这也是真心话。你的门路不好走,我得珍惜点,总不能一直用在这种小事上。”
程知阙笑出一声,也就由着她,“给你派发这项任务的人,心里未必好受。”
付迦宜一愣,“为什么?”
“男人最懂男人的劣根性。”程知阙说,“这样反倒好办,无形中省了挺多麻烦。”
付迦宜更不明白了,但他却不再说什么。
过了会,付迦宜想起什么,“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钟课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北京吗?”
“没,他在国外长大,最近一两年才回国。”
付迦宜了然,“那他之前有过什么感情经历吗?”
程知阙挑挑眉,“对他感兴趣?”
“没……我随便问问。”
程知阙没再逗她,说不知道,又说:“我们很少关心彼此这方面的事。”
付迦宜看出来了,他懒得关注这些,对钟课和沈铭玉的事的确不知情。
她不由替沈铭玉捏一把汗,同时也在想,得找个机会跟沈铭玉旁敲侧击地聊聊。
饭后,程知阙结完账,要送她回单位,付迦宜说不用了,没几步路。
离开餐厅前,她透过玻璃窗往马路对面看一眼,忽说:“在这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