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迦,你想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好,或者怎么样,我都尊重你,但还是想请你给我一个平等追求你的机会。我到时一定竭尽全力。”
他说得太诚恳,付迦宜一时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半晌才开口:“……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知道她意指哪方面,程知阙轻笑一声,“事实胜于雄辩。起码这样能证明,你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接吻时,她眼里明显有情动的余热。
人可以随时说谎,但身体不会。
他惯是如此,恶劣得坦然,付迦宜点评一句:“你走捷径简直不要太明显。”
程知阙哄她:“付老师,那要不你报警抓我。”
付迦宜早该发现,他无赖起来真的无人能及。
话匣也就收在这,点到即止。
程知阙把手臂伸直,给她枕着,“还睡得着吗?”
付迦宜轻“嗯”一声,嘱咐道:“对了,你明早记得早点走,千万别被发现了。”虽然沈铭玉一般下午才会醒,但她还是担心他们不小心碰面。
程知阙闷声笑,“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付迦宜没答话,移开横在腰间那只温热的手,“我去睡了。”
程知阙照常说晚安,荡平了暴雨初歇的最后一层波澜。
付迦宜睡得还算踏实,第二天醒来时,程知阙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