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迦宜轻声嘟囔:“有什么不能,怎么来的可以怎么回去。”
程知阙轻叹,放低姿态商量:“就一晚上,迦迦。就待一晚上。”
付迦宜看着他嘴角的伤口,抿了抿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浑身都是酒味,付迦宜想问他要不要去洗个澡,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这念头,起身去储物间拿一床新被子。
再回来时,程知阙已经睡着,手臂搭在眼睫上,呼吸均匀,此起彼伏。
付迦宜无奈,只好把床让给他,关掉主灯,留一盏台灯照明,捧着被子躺到沙发上。
其实很困,眼皮明明在打架,却怎么也睡不着。幽暗环境中,她翻了个身,看着床上那道轮廓模糊的身影,胡思乱想到深夜才勉强酝酿出一丝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付迦宜感觉自己被腾空抱起来,又被轻放到床上。
背部紧贴柔软的床面,她脑子一团浆糊,正要继续睡,忽然意识到不对,立马惊醒。
她眼里泛着水光,有些发懵,哑着嗓子问他做什么。
程知阙似乎酒醒了,摸摸她的脸颊,低声说:“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
付迦宜没说话。
“浴室在哪?”
她顿了顿,抬手往另一方向指,“那边,柜子里有新浴巾和一次性牙刷。”
程知阙顺手关掉台灯,哄道:“知道了,继续睡吧。”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