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姐妹,我都跟你坦诚相待了。”沈铭玉笑着搡她,“你怎么能这样。”
付迦宜含笑将这话题糊弄过去。
在客厅待到深夜,两人聊到尽兴,各自回房。
付迦宜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能睡着,脑子里不断闪过白天和程知阙不欢而散的场面。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可她当时被他的话激到,屏住一口气,什么都没说,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股脑塞进包里。
等做完手头上的事,面色平静地故意回怼道:有对比才有结果,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说得对不对。
程知阙气极反笑,投来的目光深不见底,盯着她看了片刻,起身,先行离开了。
装袖扣的盒子仍放在桌上,他没带走,摆在那异常刺眼。
她原打算直接扔了,犹豫一下,还是把东西带了回来。
酝酿到最后实在睡不着,付迦宜缓缓睁开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或许是不甘心,又或许是心里窝着一份渴望,黑暗环境中,她重新闭眼,将手伸进被子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燃过的香薰蜡烛,隐隐能闻到杜松子薄荷的尾调,轻易撩起人的欲念。
她生涩地有样学样,用尽解数取悦自己,却怎么也得不到超出阈值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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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部门下达一份人事通知,付迦宜的名字出现在升职名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