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没立场质问什么,在这之前她一直在忍着,这段对话彻底撕开了这道负面情绪的口子。
付迦宜胸口起伏两下,对上他的眼睛,直言不讳:“先不说这事, 我其实很想知道, 你今晚为什么把我叫去吃饭?完成前任和现任的交接仪式吗?”
大概料到了她会问,程知阙不觉意外, 用哄人的口吻说:“我不知道杨自霖叫了别人来。诚然我身边有出现这类状况,私下里直接说清就好了, 没必要搬到台面上,尤其是当着你的面。”
付迦宜没因他的解释释怀,胸口反而更闷了,轻声说:“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由着我按自己以为的去猜去想?”
程知阙微微挑起嘴角,“你这不是问了?”
付迦宜抿住唇,不经思考地怼一句:“我在你这,真就像个行事透明的小丑吗?”
程知阙按开顶灯,看着她略微泛白的嘴唇,没拿烟那只手握住她的手心,果真感受到一片凉。
他安抚道:“别把我往坏处想,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用这种方式折损你的自尊。过去我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他足够圆融,把话讲得滴水不漏,无论朋友还是恋人都可以将功补过,进可攻退可守,叫人无可挑剔。
可如今的付迦宜偏不喜欢看到他这样。
杨微雯今晚说的话不全是一吹即散的耳旁风。
程知阙这样真正懂女人需求的男人,一旦身上沾了对谁都一样的嫌疑,洗都洗不清,连给出的例外都显得不足为奇。
她心脏往下沉,不管不顾抽回手,垂了垂眼,面上尽量维持平静:“既然提到过去,我不妨翻一次旧账。还在一起那会,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我们还是走到了分开那一步,不是吗?如果周怀净真是我男朋友,他的的确确出轨了,可对我来说,你当初对我做的,本质上和这种行为没区别,甚至还不如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