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饭桌上沈庭安不怒自威的样子,付迦宜不由替沈铭玉捏一把汗。
程知阙问她:“看你刚刚没怎么动筷,不合胃口?”
付迦宜如实说:“没,挺好吃的,主要是被安排到主桌,不太适应。”
程知阙笑了声,“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
“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毕竟外人的身份摆在那,坐在那位置,有点受宠若惊。”
程知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加深笑意,“如果你想换个身份,我倒是不介意。”
付迦宜瞪他,没接这话。
没了刚重逢时那层生份的隔膜,他懒得再端着,似乎又变回了原来的程知阙,百无禁忌,讲话谩不经意,有彻底放开的趋势。
两人并排坐着,离得不远不近,付迦宜掌心抵住柔软的布帛面料,跟他隔开一小段距离。
难得见她露出这么鲜活的表情,程知阙稍微侧歪着身体,观察片刻,叉起一颗草莓递过去,“年前这两天晚上开餐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省得到时饿。”
付迦宜没接,偏头看向他,欲言又止。
程知阙笑问:“怎么了?喂你?”
正僵持着,房门被人推开,五六岁的小女孩气喘吁吁跑进来,嘴里含一根棒棒糖,对着程知阙口齿不清地喊了声“小叔”,加快脚步踉跄过来,一头扑进他怀里。
程知阙被撞得向后靠,抱她到腿上坐,顺便摘掉了小姑娘脖子上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