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阙走在她们身后,扫了眼桥面薄薄一层冰,缓声提醒道:“看底下的路。”
沈铭玉忙扶住付迦宜的胳膊,兴致十足地说:“晚点我带你去附近逛逛,前面有条河,凿个冰窟窿出来能钓鱼——不过我估计你不会喜欢做这么无聊的事。”
付迦宜无端晃了晃神,微微一笑,“我的确不怎么喜欢钓鱼。”
腊月二十九这天,除了沈铭玉的二叔沈庭宇一家,其余人都到齐了。
进到堂厅,付迦宜没跟程知阙打过照面,被沈铭玉拉到里屋,先去见太爷爷沈仲云,又去见她爷爷和爸妈,一来二去折腾下来,已经到了晌午开餐时间。
席间,听说她是付文声的孙女,从前又是程知阙的学生,沈仲云将常年佩在手上的石青嵌珠的玉扳指拿下来,送她作见面礼。
知道这东西无法用钱衡量,付迦宜不好意思收,下意识将求救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程知阙。
程知阙笑笑,叫她安心收着。
餐后,沈铭玉被沈庭安叫去,临走前,将付迦宜安置到偏殿歇息,说会尽快回来。
付迦宜在沙发上坐了会,有点犯困,趁四下无人,站起来拉抻身体,想借机清醒一下。
程知阙进来寻人,刚好瞧见她这动作,针织薄毛衣被阳光衬得几近透明,露出腰线的纤瘦弧度。
付迦宜生生顿了下,收回手,看着他泰然自若地坐到旁边的位置,身体往前倾,拿起摆在瓷盘里的一颗水果糖,不紧不慢拆开包装。
程知阙说:“沈铭玉一时半会回不来,怕你无聊,我来陪你待会。”
付迦宜跟着坐下来,“还好,没觉得有多无聊——她又被她爸爸训话了吗?”
“嗯,有些糊涂事瞒不过,迟早要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