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程知阙嘱咐,“早点回吧,外面冷。”
付迦宜自是不会追问,“那我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程知阙“嗯”一声,看着她走远。
外头有要下雪的趋势,最冷时分,颗粒卷进浮沉。
程知阙没急着上车,倚靠车身,扫了眼车水马龙的金融街夜景,挑挑唇。
不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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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付迦宜没和程知阙有过联系,听沈铭玉无意间提起,小叔最近事情比较多,忙得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她听了之后没太大反应,不动声色聊起别的。
自那次失约过后,周怀净又找她吃过一次饭,席间没旁人,他同她聊起沈铭玉的大学室友,付迦宜这才得知,那女生近期在追他,两人目前在尝试阶段,还没正式在一起。
付迦宜笑说挺好的,这句话刚落地,转念想起那晚程知阙也说过同样的话。
饭吃到最后,周怀净用手机看北京往返巴黎的航班,要订机票,问她跟不跟他一起回去。
付迦宜托腮说:“我年前年后加起来只放两周假,期间还要值班,脱不开身,估计今年没法回了。”
周怀净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为了一份月薪不够买个包的工作拼尽全力,何必呢。不如像我一样,当个游手好闲的富三代。”
付迦宜笑出声,“人跟人的追求不一样,这世上有太多东西比钱有意义。”
周怀净顺着她的话笑说,“好好好,你是个有追求的富三代。”
腊月二十八,时差颠倒的沈铭玉早早起床,收拾完行头,回老宅那边准备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