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研究院大楼。
寒冬腊月可见度低,薄雾浓云,冷风不断往骨头缝里钻,付迦宜不太适应温差,猛地打个寒颤。
程知阙拉她到马路内侧,用身体替她抵挡严寒。
车子停候在对面,特意打了双闪,方便他们看清。
付迦宜抢先说:“我走回去就行,没几步路,正好消化一下晚饭,就不用特意送我一趟了。”
程知阙倒没坚持,忽说:“看你今晚没去赴约,也没不高兴。”
付迦宜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一顿饭而已,不去就不去了,有什么可不高兴?
程知阙说:“喜新厌旧不止对物,也可以对人。”
结合周怀净今晚找她吃饭的理由,付迦宜隐隐懂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被出轨了?”
程知阙挑眼,没应声。
“你多虑了。”付迦宜还是不太喜欢这种无形当中产生的误会,决定解释清楚,“周怀净不是我男朋友,他有没有发展对象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不是。”
付迦宜怔然,眼里闪过意外。
程知阙补充一句,“你想让我以为是,对我来说他就是。两者没什么区别。”
付迦宜有理由怀疑,如果今晚她没解释,程知阙断不会把后面的话讲出来。
她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低着头,看路灯底下两人相互交叠的影子,冷静地出声:“无论有没有区别,都不重要了。”
程知阙笑了声,无端道出一句:“挺好的。”
付迦宜抬头,“什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