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阙没搭腔,抬手揉捏几下宿醉后发疼的太阳穴。
徐淼自行品了品,觉得挺有意思,笑说:“什么时候的事?”
程知阙说:“今年下半年吧。”
“近水楼台?再续前缘?”
程知阙眼皮一跳,要笑不笑地说:“能聊点别的?”
“聊正事多没劲啊——这则八卦是真劲爆,回头我就跟安娜说,让她开心开心。”
听他提到涂安娜,程知阙问:“她预产期快到了吧?这时候你也走得开?”
徐淼说:“本身都是学医出身,有她爸妈24小时陪着,出不了差错。而且我过两天就回去了,耽误不了什么事。”
公司近几年日益壮大,徐淼这次回国,主要是为了成立中国分部这事,有些手续借不了别人的手,需要亲自来办。
程知阙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放心吧,真有事的话,我还能跟你客气吗?”徐淼说,“等再过两年,我可能调回来管理分部,到时候也不至于跟你聚少离多。”
程知阙嫌他讲话太酸,不想理会,只瞥过去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
其实这四年间,两人得空见过两次。
第一次见面大概在两年多以前,徐淼儿子的满月礼上,程知阙百忙中特意飞到巴黎,只在那待了半天。赶路途中,或许是临时起意,叫司机绕了很长一段路,把车开去七大门口,坐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片刻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