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厅宽敞,古香古色,收银台衔接抄手游廊,周围站了不少人,等着排队结账。
付迦宜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黑笔,签完字,等发票开出来的空隙,注意到梁思觉走过来,手里拿一瓶矿泉水和刚买回来的解酒药。
梁思觉帮忙拧开瓶盖,递给她,笑说:“今晚辛苦了。”
付迦宜开玩笑:“不辛苦,领导满意就好。”
梁思觉看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你等等怎么回去?”
“打车。”
“我叫了代驾,一会送你回去吧。”
“我们好像不太顺路?”
“没关系,不顺路也要好好送功臣回家。”
付迦宜笑出一声。
简单聊几句,梁思觉去洗手间,付迦宜将发票塞进包里,原路返回包厢。
没等迈出几步,脚步忽然顿住。
游廊尽头立一扇素锦折叠屏风,程知阙站在那抽烟,整个人隐匿在光晕中,身影映进屏风绸面,像一副定格的黑白水墨画。
付迦宜有些意外他还在这。
一个多小时前伦古就说要去提车,按理来讲他们早该走了。
她想不通,但也不至于自恋到以为他专门在等自己。
四下无人,见她出现,程知阙稍稍抬眼,那眼神像在等她过来。
许是喝了酒,脑子不够清醒,她凭直觉鬼使神差走过去,风过穿堂,一股独属于他的气息飘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