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玉和她来过,未必没和程知阙来过。
抛开宿命论和冥冥之中千丝万缕的联系,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隔靴搔痒, 强行忽视, 不碰不理也就那么回事。
付迦宜短暂滞了下,若无其事别开眼,微笑跟服务员说了句话, 拉开包厢门, 迈了进去。
他们如今处在两个世界,身处环境不同,面对的人和事也各不相同, 有时候不打招呼比打招呼要妥帖得多。
包厢里,一股梅水煎茶的暖气扑面而来,付迦宜重新落座,继续充当翻译的角色。
她在法国土生土长,讲法语比讲中文容易些, 但因为心不在焉, 中途出了一次纰漏,好在法国人比较绅士, 没跟她计较。
梁思觉瞧出她的异样,得空问:“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付迦宜摇摇头, 笑说:“没事。”
梁思觉拿起她面前的酒盅,趁无人注意,往里添了些纯净水,“白酒就别喝了,度数太高,一会用这个敷衍他们。”
付迦宜笑了声,“明着让我逃酒吗?”
梁思觉温和笑笑,“也可以这么理解。”
付迦宜谢谢他好意,“放心吧师父,我还撑得住。”
大学期间,她常被叶禧和周怀净拉去参加各种线下聚会,这些年酒量虽没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比当初强不少。
饭局快结束时,其他同事要去买单,付迦宜顶替了他的任务,借口出去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