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指的是谁,庄宁挠挠头,说:“就……不好不坏,也还过得去吧。”
“没回北京吗?”
“下周就走。”庄宁故意报出航班时间,“阙哥刚把在巴黎的房子卖掉,马上准备走了。”
付迦宜垂了垂眼,轻“嗯”一声,“他已经得偿所愿,在这边应该没有任何留恋了,走了也好。”
“好像也没得偿所愿……”
“当年害她母亲签协议的那个人已经判了,他将人送进去,不算了了一桩心事吗?”
“这件事不是阙哥做的。你们没回巴黎之前,他把证据拿到他母亲墓前,全部烧掉了。”
付迦宜怔然。
上次他说要去勃艮第,原来是为这事。
他想在跟她坦白前,先去给程闻书一个交代。
如果当时他没出事故,没推迟一天去勃艮第,赶在她知道所有事之前坦白,他们之间又会怎样。
她突然不愿去设想。
庄宁观察她的表情,试探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当然了,这问题我不是替阙哥在问,只是我自己单纯好奇——你们还有一点点和好的可能吗?”
付迦宜沉默许久,僵硬地摇头,“……应该没有了。”
两个人或许相爱,可信任一旦崩塌,已经没法再在一起了。